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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来都是将治疗RA的药物分为一线药物和二线药物,一线药物指非类固醇抗炎药(non-steroidal anti-inflammatory drugs, NSAID),二线药物指改变病情药(disease-modifying anti-rheumatic drugs, DMARD ),也称为慢作用药(slow acting drugs)。之所以有这样的分法,是因为最初人们在治疗RA时发现NSAID可以非常迅速而有效地缓解关节炎的症状,而DMARDs产生作用很慢,并且副作用很大,故将NSAID作为治疗RA的首选用药。随着人们对RA认识的深人,发现NSAID并不能保护骨关节不受损害,反而是DMARDs可以减慢骨关节破坏的进程。从此,RA的治疗方案也变成以DMARDs为主,NSAID成为帮助缓解症状的辅助治疗(adjunctive therapy)药物。从这个层面上讲,传统的一线和二线药物的分法已经失去了原来的意义。起初的“一线”药物反而要退居二线,而起初的“二线”药物成为治疗RA的核心。
其实,对于一位有多关节痛的患者来说,在诊断前后都需要使用减轻关节疼痛的药物,尤其是在诊断前,常用三类药物:止痛药、NASIDs和糖皮质激素。止痛药指对乙酞氨基酚,它单纯用于解热镇痛,而几乎无抗炎作用。当诊断RA之后,治疗以DMARDs为主,并且在控制病情后,逐渐停用上述三类药物。
一、对NSAID治疗作用的认识过程
非类固醇抗炎药包括一大类药物,这类药物具有解热镇痛抗炎的作用。一般情况下它们起效较快,小剂量主要是解热镇痛,较大剂量则有抗炎作用。它们能够减轻炎症的症状和体征,但是并不能消除产生炎症的原因。尽管NSAID对各种形式的关节炎都有抗炎作用,但它们对基础疾病的进展没有作用,也就不能对受损的关节和软组织起保护作用。临床观察亦表明,单独使用NSAID进行长期治疗并不能阻止骨关节的破坏进程。
我们对NASID的认识分为三个阶段:第一阶段是1971年,Vane提出NSAID的主要毒性和治疗效果可能归因于此类药物抑制环氧酶(cyclooxygenase, COX)产生前列腺素的能力。
第二阶段是 1990年,Masferrer等指出可能存在分别由不同基因编码的环氧酶池。随后很快分离、克隆得到COX-1和COX-2两种同工酶的互补DNA (cDNA ),并在体外表达。研究发现 COX-1是结构性环氧酶,主要介导生成生理性前列腺素,属于细胞的正常功能;而COX-2是诱导性环氧酶,由内毒素、炎症因子及组织修复的刺激因子作用所诱导。这一结果帮助解释了N$AID在抗炎效果和胃肠道副作用之间的联系。于是出现了COX-2抑制剂,尤其是20世纪的最后十年,COX-2抑制剂在RA的治疗中掀起不小的轰动效应。
一直以来,COX-1被认为是一个基本的“管家酶(housekeeping enzyme) ",存在于很多组织中,负责胃粘膜、内皮、血小板和肾脏中生理性前列腺素的产生,这些前列腺素具有保护细胞和维持稳态的作用。NSAID很多的副作用与COX-1受到抑制相关。
而一般情况下非激活细胞不产生COX-2 0正常状态下COX-2存在于某些细胞中,如脑组织、脊髓、肾脏、胰腺、肺脏和胃,并保持极低的水平,但是它在这些脏器里确切的功能还不十分清楚。白细胞、血管平滑肌细胞、关节滑膜细胞和大脑神经元只有在分裂素、细胞因子和内毒素等刺激诱导下,才生成COX-2,并催化前炎性前列腺素的合成,所以COX-2属于诱导酶。炎症反应时,体内产生大量的COX-2远远超出了正常水平。目前动物模型证实,COX-2与角义(菜)胶诱导的炎症、炎性疼痛和发热有关。在动物的脑组织中,COX-2与神经源性疼痛和发热有联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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